朝花夕拾,我在中央电视台的日子里 | www.wenxuecity.com
冬天日落早,后坑儿村儿到白河堡的路程远且难行。我们俩先爬过一座贫瘠而荆棘丛生的大山,喘得像狗;再横过一条结着冰碴的白河,缄默地匆匆在土路上疾走,脚步快得可以参加竞赛。尽管如此,待我们到达公社时,天色已暗到看不清对方的面容。 我掀开厚重油黑的挡风棉门帘进入公社社部,这是一间北方农村的简单大屋,南向,一长条的大炕,估计20个人都能睡下。正面有一排糊着米模纸的窗户,听得见风的凄厉呼啸和木楞的咯吱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