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做机械操作手前,我就是红庙岭村的农民。当时告别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,心想当环卫工人不仅有一份工资,而且还是技术活,心里还挺美的。”郑贞良说,然而才工作几天,垃圾场的工作环境就给他来了个“下马威”。
“推土机开了两天,宽厚的履带被垃圾塞满无法前行,需要下车用铁耙清理。”郑贞良说,即使戴着厚厚的口罩,垃圾场浓烈的臭味还是扑鼻而来,没耙几下,就被熏得恶心呕吐。那时他常常吐了再耙、耙了再吐,倒胃口吃不下饭,没半个月,人就瘦了一圈。
图为郑贞良在演示操作挖掘机 新华社记者郭圻 摄
“那时我很彷徨,一想到一辈子都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,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。”郑贞良说。
没有一人脏,怎来万家洁?
“夏天的时候,在铲车里温度经常在40℃以上,也很臭,但我们却不敢关了车窗开空调。”郑贞良说,因为长时间开空调,车辆会发热影响动力,只能开窗作业。
在福州市推行垃圾分类以前,日产垃圾量最高能到近4000吨。红庙岭垃圾处理厂只有填埋一种处理方式,而填埋垃圾的机械班只有10个人、8台车。为了完成任务,他们每天必须三班倒,起早贪黑。
“凌晨三点多就要从家里出发,从四点多第一辆垃圾车进场就开始工作,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钟,等最后一辆垃圾车出场才能下班。工作环境相当艰苦,工作量相当繁重。”郑贞良笑着说。
很多人并不知道,一座城市里,一年中垃圾量最大的一天往往在除夕当天。为此,工作26年来,郑贞良没有在家过一个完整的除夕夜。
“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,女儿生病发高烧,她哭闹着要我留下陪她。但我没有办法答应女儿,只好一直哄着她。到下午三点多要上班了,我匆匆地吃了点东西,悄悄地出了家门直奔红庙岭上班,一直干到正月初一的凌晨四点多才回到家。”郑贞良说。
由于长年累月超负荷工作,以及臭气浓烈的工作场所,郑贞良患上了过敏性鼻炎、胃病和失眠症,还有严重的腰肌劳损。但对于郑贞良来说,工作这么多年,最愧疚的就是给家人的关爱太少。家里的重担,都留给了母亲和妻子;结婚那几天,他还在与工友换班工作;女儿出生那天,他也在场地上工作。
“对这份工作,我不再动摇。”郑贞良说,没有一人脏,又怎来万家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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